我当年是真看不上纯文字出图，觉得手上那点功夫全丢了，这话我在课上说过不止一次。
结果这半年天天用，自己把自己驳回去了。超现实那套本来就是把梦和现实揉在一块儿，你写一句话，它返给你的是一个你脑子里还没完全想清楚的画面——不受控，又莫名其妙地准。达利他们当年追的不就是这个。
现在上课我会先让学生用文字描述一个荒诞场景，写完再去看生成结果跟自己脑子里的差多少。差得越远越有得聊，逼着他们把话说清楚，观察力反倒是这么练出来的。
画笔它替代不了。但它会逼你先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
描述越具体出来越偏，太抽象又收不住，这个度是真难拿捏
说是像做梦，可多数时候是我做不了主，它替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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