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下这组老电脑故障风是怎么调出来的，前后试了好几轮。
上世纪机器跑崩的那种样子我一直很着迷：扫描线、错位的色块、冷不丁弹出来的报错窗口。脏，糙，可是有股活气。
前几次：出来的都太干净。乍一看是故障风，细看就是刻意做旧的贴图，缺的恰恰是那种真坏掉、失控了的感觉。
这一轮：换打法，描述里干脆不提“故障”这个词。我的感觉是一直盯着这个词，出来的就是那种贴图式的做旧，所以改成堆具体的物理现象：
- CRT 的荧光余晖
- 信号丢失时的横向撕裂
- 像素在边缘的溢色
再叠色：主色压一层低饱和的荧光绿，机房深夜那股诡异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压低饱和是我自己的偏好，荧光绿一艳就往霓虹那边跑，不像一台快挂掉的旧机器。
收尾：不修。故障的精髓就是不可控，做得太规整反而假，所以几处看着像出错的地方我是故意留着的，真动手修掉，又会回到前几次那种干净的样子。
先发几张上来。喜欢这一挂的来聊聊，怎么把“坏”做得高级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