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资料时注意到一个数据挺有感触:DALL·E 2 研究预览阶段,超过三千名来自一百一十八个国家的艺术家把它接进了自己的创作流程,早期访问那批人还帮着挖掘新用法、在功能决策上给了不少意见。
现在生图模型一个比一个猛,很容易忘了当年就是这么一步步从少数创作者的实践里长出来的。艺术家参与不只是尝鲜,很多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用法当初都是他们试出来反馈回去的。
工具再强,最终定义它怎么用的还是真在拿它干活的人。放到今天也一样,别光盯着模型榜单,多看看一线创作者在怎么折腾。
翻资料时注意到一个数据挺有感触:DALL·E 2 研究预览阶段,超过三千名来自一百一十八个国家的艺术家把它接进了自己的创作流程,早期访问那批人还帮着挖掘新用法、在功能决策上给了不少意见。
现在生图模型一个比一个猛,很容易忘了当年就是这么一步步从少数创作者的实践里长出来的。艺术家参与不只是尝鲜,很多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用法当初都是他们试出来反馈回去的。
工具再强,最终定义它怎么用的还是真在拿它干活的人。放到今天也一样,别光盯着模型榜单,多看看一线创作者在怎么折腾。
这个视角好,工具是人用出来的
三千个艺术家在当年不算少了
确实容易忘本,现在张口就是刷榜 ![]()
顶一个
早期反馈决定功能走向这点被低估了
现在一线创作者的实践反而没人认真看了